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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机“裁判员”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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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三年,网课成为千万学子的日常,教育数字化成为了不可逆转的潮流,火热的风口自然引来了不少入局者——百度、小米、网易等互联网公司都先后推出了自家的教育智能硬件。

可怕的是,互联网式的营销手法,包括浅层混淆视听、对消费者贩卖焦虑,对同行者无底线打压,其对产业的认知和发展,并不在乎。

一台小小的学习机背后,关系到教育智能硬件行业的长远发展,更寄托着中国万千家庭的未来。学习机产品的研发、制造和标准,不是简简单单“运动员”和“裁判员”两种角色一比、一评就轻易产出的。

关注金角财经,我们将为你剖析更多社会热点,拆解经济事件背后的逻辑。“护眼”标准

先来看一组数据:2020年,全国青少年总体近视率为52.7%,比往年数据上升了近10%。与此同时,根据国家卫健委公布的数据,由于学业压力及频繁使用电子产品,2020年,小学生近视率为36.0%,初中生为71.6%,近视率随着年级的升高快速增长。高中生的近视率达到81%的峰值,也就是说,每10个高中生里,就存在8位近视患者。图片源于新京报

近视,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容忽视的现实问题。而针对电子屏幕带来的视觉健康问题,受到了越来越多家长的关注。

学习机,作为学生刚需,频繁使用的学习工具。自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出现以来,相关的行业标准还在不断完善中。

比如“护眼”的标准。近年来,针对家长们的焦虑,不少学习机品牌都打出了“大屏”+“护眼”概念。只是,到底应该谁来决定这个“护眼”的标准?

两天前,一篇《希沃学习机权威检测疑云重重》的文章传播开来。其中指出,学习机品牌希沃在宣传中提及根据《平板电脑视觉健康影响评价方法》获得“视觉健康标准A级”的证书,但该文件却是希沃联合其他机构制定的标准,因此称“希沃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

对此,音视频领域某标准制定专家表示:团体标准的定制和起草允许企业参与,没有任何问题。但后续的审核,企业是没有决策权的。标准审核通过后,检测机构可以根据标准开展检测,任何企业都可以送检产品到检测机构,在程序上,也不存在运动员可以充当裁判员一说,这个说法,属于对团标制定过程有理解误区。

很快,发布该标准的深圳市8k超高清视频产业协作联盟对此发文进行了回应,称《平板电脑视觉健康影响评价方法》由中山大学中山眼科中心与深圳赛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共同牵头制定,起草单位包括十余家企事业单位,标准立项、起草、审定、发布等环节均严格按照国标委《团体标准管理规定》执行,认为文章存在明显不实。部分声明内容

公开信息显示,上述标准发起方之一的深圳赛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实际上是中国电子技术标准化研究院在华南地区的分支机构——后者为工信部直属的事业单位,是国家从事电子信息技术领域标准化的基础性、公益性、综合性研究机构。

按照深圳赛西官网显示,其主要职能之一,就是“组织建立和完善电子工业及信息技术领域的相关标准体系”。

至于此次提到的《平板电脑视觉健康影响评价方法》,属于国家规定中的团体标准——即在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以及地方标准的情况下,对于产品的标准补充。按照《团体标准管理规定》,国家鼓励学会、协会、商会、联合会、产业技术联盟等社会团体协调相关市场主体共同制定满足市场和创新需要的团体标准。《平板电脑视觉健康影响评价方法》前言部分内容

实际上,参与制定该标准的不仅有希沃,中山大学中山眼科中心、天猫、科大讯飞、荣耀、京东方、创维、TCL、海康威视等十几家企事业单位也共同参与了起草,基本覆盖上下游、产学研。

说白了,这就是因为目前的市场缺乏标准良莠不齐的情况下,在工信部旗下研究机构的牵头下,一群企业共同参与制定,用来明确“护眼”标准。

毕竟,身处行业之中,企业对行业会有更深入的理解和认识,“运动员”们就没什么问题了。

那么企业会不会结成利益共同体,故意调降相应的标准呢?事实上,有着官方机构在其中的监督与要求,加上企业之间相互具备竞争关系——比如A企业觉得标准要调低,B企业觉得自己技术能力强,就是要通过调高标准,减少竞争对手。这种情况下,单个“运动员”不可能成为操纵规则的“裁判员”。

国家市场监管总局标准技术管理司司长刘洪生在接受经济日报采访时强调,“标准化有利于提升产业技术创新水平。标准作为战略性创新资源,能够为科技创新提供转化载体,成为创新成果产业化、市场化应用的桥梁,进而提升产业核心竞争力。”

中国电子技术标准化研究院资深专家也表示,“视觉健康类的显示标准可以成为创新成果产业化、市场化应用的桥梁,进而推动整个产业从技术层面去进一步保护青少年的视觉健康。”

标准不是随便可以出台的,有了标准就要遵守,这甚至可以说是这些企业自愿给自己戴上了紧箍咒。

当然不是什么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的歪理邪说,而是企业与行业长远良性发展的共赢。

否则,你也说护眼,我也说护眼,这个行业就变成了谁的嗓门大谁赢,乱套了。互联网巨头突入

对于互联网巨头而言,以低价换市场、刺激焦虑,是屡试不爽的打法,也是布局众多行业的不二法则。

一名头部科技企业品牌市场部总监就向媒体吐槽“现在广告营销都可以这么拉同行作比较了吗?虽然每个公司打法路径不同,但还是建议理性竞争,靠用户体验和市场反馈说线世纪教育研究院院长熊丙奇则表示,采取以前的营销方式,如刺激焦虑,贬低同行,并不利于行业的发展。

实际上,“传统行业+互联网”的神话早已破灭,越来越多的行业并没有因此取得更好的发展。互联网家政平台“轻松到家”宣布暂停业务,图自官方微博

这几年的生鲜市场、在线教育市场、新零售又何尝不是呢?毕竟,都是赶风口心态,风口一旦消失,互联网巨头就会抽身而去。

理由也很简单,对于互联网玩家来说,学习机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业务,并非自己的核心利益,他们并没有耐心扎入行业深耕技术,一旦失败就会快速止损,留下的烂摊子往往变成消费者买单,这样的故事在互联网公司身上已经上演过很多次。

相反,如果一旦成功,互联网公司往往会形成垄断,早期的海量投放,甚至低价获客,可能都会变成日后暴利的来源。

在学习机领域会不会上演类似的故事,或许并不一定,但是这种激进式的“大力出奇迹”暗藏风险,不得不提防。

更加直击灵魂的问题是,在没有行业积累、也没有技术信仰的情况下,互联网公司占据了市场后,真的能给行业带来良性的发展吗?

对比之下,传统厂商身上的制造业精神更加突出,擅长的是埋头苦干,钻研技术,咬牙走过行业低谷,然后再以过硬的产品,由销售拓宽渠道。

制造业的工程师,之所以叫工程师,是因为他们扎根行业深处,耐心解决每一个发现的问题。工程师正在测试设备

比如老牌厂商读书郎,目前主攻智慧课堂解决方案,随后又战略升级为智慧校园,拥有教学一体机、智慧阅卷、电子书包等创新产品。

更早成名的步步高,则是积累了大量的内容资源,其官方资料显示,目前共拥有300本版权教材、教辅及练习册超过1000本、小初高学科类录播视频总时长达7万多节。

垂直领域中,科大讯飞,凭借自身AI技术优势,用技术进一步加强与消费者的链接与互动;希沃,深耕教育十余年,走进全国10万所学校,始终致力于研发更适合教与学场景的视觉健康技术,并应用在各大产品中。

今年2月,《教育部2022年工作要点》开始明确提出实施教育数字化战略行动,建设国家智慧教育公共服务平台;3月1日,国家中小学智慧教育平台上线日,国家智慧教育公共服务平台正式发布,国家职业教育智慧教育平台、国家高等教育智慧教育平台同步上线。

正如教育部教育信息化战略研究基地(华中)主任、武汉理工大学校长杨宗凯所说,打造更加公平、更有质量、更加美好的未来教育。

“在数字环境下,教育将不再局限于传统意义上的校园,受教育者不仅可以通过传统的面授方式获得知识,还可以足不出户借助计算机,通过网络接受教育。各地实践也证明,通过教育数字化,可以扩大优质教育资源覆盖面,逐步缩小优质教育资源的区域、城乡差距,大力促进教育公平,让亿万孩子共享优质教育、通过知识改变命运。”

我们固然不能断言,教育数字化必然带来教育公平。但教育数字化,确实让教育公平产生了更多的可能。

2018年,中国冰点周刊的一篇《这块屏幕可能改变命运》曾引起广泛讨论。文中讲述了全国200多所位于贫困地区的高中,通过直播技术跟着成都的“超级中学”成都七中一起上课,学生的成绩有了显著提高,有的学校本科升学率翻了十几倍,有些学校甚至出了省状元的故事。

一定不是营销做得有多好,或者一定要抱上互联网的大腿,更或者掀起骂战制造焦虑,而是在教育数字化的大趋势下,如何运用过硬的技术创新赋能教育公平。

说到底,教育是一个特殊的行业,教育智能硬件更不是儿戏,不应该成为追逐短期利益的工具。

没有对教育的敬畏和信仰,没有耐心在教育行业沉淀与积累、没有对教育行业的深刻理解与洞察,很难让教育智能硬件这个行业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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